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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再去黑水镇燕军司,就没有意义。
刘瑜看着还是有点不明白的白玉堂,进一步给他分析:“我们不太可能,发动规模太大,持续时间太久的夏、辽边境冲突,如果有这能力,我们直接横扫夏、辽就好了,对吧?所以,要让边境冲突,第一时间被辽国高层知道,最好就是离他们皇帝的捺钵所在,不要太远。如果没有拿到黑水镇燕军司的调兵手令,也许我们这些人,就得当一回党项人了。”
白玉堂听到这里,就明白了:“现在有新的情报,辽国皇帝的捺钵,在金肃军左近?所以我们继续东进,到了弥陀洞,越境回到大宋,再由大宋赴辽?公子,是这样吗?”
他不说便罢,他这么一说起来,刘瑜却就觉得有点不对。
“这信使怎么找到我们的?”刘瑜向白玉堂问道。
白玉堂愣了一下,但他也明白,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东西让刘瑜觉得不对:“就是在半路上那个野店……”
刘瑜摇了摇头:“不对,在会合我之前,所有人都不知道,我们的目的,是黑水镇燕军司。”
“那信使没有说我们是要去黑水镇燕军司,但他说去兴庆府的四海楼,寻不着公子,才赶上来。而他走时,的确是向西北方向而去的。”白玉堂也开始在寻找问题。
刘瑜再次取出了那份情报,从头再一次端倪,很遗憾,完全没有破绽,各种暗记、标识都没有问题。只能用暗记和标识,刘瑜不可能在这时代,让每一个细作,都能背会密码本,大多数人,连字都不认识!
指望把文盲教得能背密码本?那得先教他识字、写字,没有至少三五年的全脱产功夫,完全不可能吧。然后再从其中挑选可靠的人才,加以培训,再淘汰掉不合格的人员。得,刘瑜要一批细作,前后算起来,怎么也就十几年吧?
他哪里有这么长的时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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