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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含糊不清地叫,意思是:用。
“求我。”
太子锋利的眼神直盯到他意识深处,看得他头皮发麻。那目光里没有温情,只有掌控——仿佛他的羞耻、疼痛、渴望,都不过是太子随手翻开的一页书。
“auyi……”
他盯着太子黑沉的眼珠,屈辱地求这个害他成这样的人。求字含在粘着铁栏的舌头上,含糊得像哭,又像讨好。
只见太子单手拉着栏杆,一下窜到护栏上。他脚踩在栏杆中部,另一条腿跨上侍读的肩,胯正对着侍读的脸。重量压下来时,侍读膝盖一软,却仍死死稳住身子——他怕太子掉下去,比怕自己丢脸更甚。
太子开始解起裤子来。
侍读死死盯着复杂的裤扣一点点被太子单手灵巧地解开。随着裤子往下褪,先是露出几根粗硬油亮的毛,然后传闻天赋异禀的大鸡巴完全暴露出来:沉甸甸地垂着,颜色比脸更暖,顶端微微张开,像随时能吐出什么要命的东西。
不知是张嘴的时间太长,还是被热乎的肉气熏的,侍读的口水滴滴答答连成了线,顺着下巴滴到太子靴尖上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馋?”
太子嗤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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